检查、抬人、往外跑。
“家属跟上!”
“我是!”林远冲上去,“他弟弟!”
“我是!”长春春也冲上去,拼命往前,“他儿子!”
医护人员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孩子,和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大学生。
没时间多问。
“上车!”
林远抱起长春春,跳上救护车。
车门关上,警笛拉响,车飞快地驶向医院。
车厢里,余赋秋躺在担架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出了血。
医护人员在他身边忙碌着,量血压、打针、监测胎心。
林远跪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 “哥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别睡……”
长春春趴在另一边,小手紧紧攥着余赋秋的另一只手,眼泪流了满脸,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余赋秋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他先看见的是林远。
那个他多年前随手帮过的孩子,此刻正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抖得比他还要厉害。
他又看向长春春。
“妈咪不怕……”长春春说,声音抖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春春在这里……远哥哥也在这里……我们都陪着你……”
余赋秋的眼角有泪滑下来。
不是疼的。
是别的什么。
他用尽力气,轻轻握了握那两只手——一只大的,一只小的。
“好……”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妈……妈咪不怕……”
又一波疼痛袭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林远把他抱得更紧,长春春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紧。
“马上就到了!”林远朝前面喊,“医生!还有多久!”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