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蓠珠在阮兴德跟前多晃悠。
江蓠珠捣乱似的揉散江源白的头发,再小跑来坐到阮玉敏身侧,“妈妈,我和容佩都喜欢这里。”
“嗯,这里是你们的,”阮玉敏这话不只是说给阮兴德和阮叔爷听的,也是这么打算的。
儿子江留鹤有国家保护和养着,不用她和江源白多操心,她和江源白早就决定他们名下的房产等大部分都留给江蓠珠。
“真的呀,谢谢外婆,”顾容佩跟着钻到阮玉敏怀里撒娇,三人叽哩咕噜地说话。
他们对面江源白无奈又宠溺地把头发捋顺,“调皮丫头。兴德同志见笑了。”
“哪里哪里,”阮兴德笑着连连摇头,目光瞟一眼江蓠珠,又问江源白,“外甥女儿叫什么名字?”
“江蓠珠,”江源白告诉了。
“江蓠珠?我怎么记得阿鹤全名是江留鹤……”阮兴德目光不控制又扫了对面言笑晏晏的江蓠珠一眼。
“这倒奇怪,你知道我被下放了,还不知我闺女儿……”江源白面色凝重下来。
阮兴德赶紧解释道,“你被下放,我偶然在省城朋友那里听说的。外甥女怎么了,这我还真不知道。”
江源白点点头没有深究,把告诉了阮叔爷的事情再告诉一遍阮兴德。
江源白发挥他国文教授的文学底蕴,不带脏字,同时照顾阮兴德的文化程度,让阮兴德能听懂的前提下,把“罪魁祸首”从头到脚,从外在到思想“批判”和“问候”了一遍。
“……得我闺女从血脉里就像她外公和爷爷,能自己找回来,不然我和阿敏还得帮罪犯养孩子呢。”
“那是、那是,”阮兴德不时应一声,他的状态明显不同于之前和江源白聊起村干部选拔之事时了,凝重又略显呆滞。
但若不知林翠翠和小江蓠珠被换有关,他的总体表现都不算多异常,甚至还会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