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阮兴德热聊起来。
阮兴德倒也配合,一直和江源白唠嗑,说的也多是乡生产队和别院打理相关的事情。
阮兴德神情渐渐放松和自得起来,他即将在年后竞争村支书的干部职位,阮叔爷的儿子也到了要退下来的年纪了。
而他目前是村里最具备人气和能力的候选人,如无意外,他就将在节后的选拔中胜出和接任。
阮兴德目光在别院会客厅扫视一圈,继续憨笑道,“这别院荒着也是荒了,你和阿敏愿不愿意把它借出来,不,是租给队办使用呢?”
“不行,”阮玉敏进到会客厅里来,又看向身侧的阮叔爷,“这是我爸留给我的。”
阮叔爷怒瞪向阮兴德,“兴德!你说的什么话,村办的屋子还新得很,再建也多的是地方。这里是阿敏的。”
“是,是……”阮兴德低了低头,又笑看向江源白,“冒犯了冒犯了,阿敏妹妹别生气。”
阮玉敏轻轻颔首,没有再多说。
阮玉敏身后,江蓠珠牵着儿子进来,陈二爷和魏岩跟在他们身后。
“阿敏妹妹,这是你闺女儿?还真像你们。”阮兴德略微诧异的神情快速收敛了起来,“外甥女回来了,对了,阿鹤怎么没一起回来呢?”
看到江蓠珠,阮兴德又想起阮玉敏和江源白还有一个儿子。 他记得阮老下葬时,江留鹤也跟着江源白回新宁乡来了。这些年都没江留鹤的消息传回来
“我哥哥在忙工作呢,”江蓠珠微微笑着回答了,她走到江源白身前,撒娇道,“爸爸,我们逛回来啦。”
“别院有温泉,很适合冬天来度假,以后咱们冬天再回来好好待几天,行吗?”
“当然行,咱们挑个寒假再来,”江源白拍拍江蓠珠的手,又带着江蓠珠站到他身后去。
从对话里窥见和确认了阮兴德的贪-婪和恶毒,江源白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