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旦和凶杀案扯上关系,那他可就真的没有办法收购锅炉厂,也没有办法洗白自己的脏钱——而何述,也是真的要逃之夭夭了。
所以,在王嘉山的安排下,能出入案发现场的王百田藏起了满霜送去的文件夹,误以为自己杀人了的李长峰开始步步紧逼,蒋培则扮成了审讯的警察。
不过,这一群人没有想到,半途会杀出一个徐松年来。
“你们判我死刑吧。”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王嘉山望着天花板说道。
坐在他床边记笔录的廖海民扫了这人一眼,继续不咸不淡地往下问:“你是啥时候发现自己投入共管账户的两亿现金全没了的?”
王嘉山闭了闭双眼:“我不想说。”
“是在被何述栽赃陷害杀人之后,企图撕毁协定,追回钱款的时候吗?”廖海民非常平静地问道。
王嘉山闭口不谈。
廖海民继续问:“你发现自己的两亿现金变成空头支票之后,同属于你犯罪团伙的肖宏飞和蒋培做出了啥样的举动?”
王嘉山不答。
廖海民仍问:“这次蒋培劝你与肖宏飞和解,你是否了解他们准备除掉你,私吞赃款的事?
“蒋培手上的账本,是否是你让他偷的?
“你后来是咋知道何述的杀人手法的?是否是你借助李长峰的窃听手段,从警方内部打探来的? “何洪辉是从哪儿听说何述杀了人的?你是否是在何洪辉每天早上出门买菜的时候,通过菜农跟那夫妻俩交流的?
“……”
问题林林总总,王嘉山一个也不回答。
廖海民并不气馁,他收起了笔录本,并俯身对王嘉山道:“你还记得那个曾经背叛了你的手下赵小六吗?”
王嘉山倏地睁开了眼睛。
廖海民说:“赵小六还活着,你的徐大夫从来没有为你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