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要往上升的人,千万别因为案子的事儿,给自个儿耽误了。买张机票,今儿就回。”
王臻一摆手,满脸发愁地往楼下走,他一面走,心里还一面后悔,没有跟着满霜一起回去。
“真是折磨人。”上了车,王警官终于忍不住地咕哝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本该空无一人的后座上传来了一声幽幽的询问:“你又被谁折磨了?张坚,还是郁镇山?”
这话令王臻狠狠一震,他定在了原地,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徐松年正抱着双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第7顺阳、劳城 空气有些凝滞,氛围格外尴尬,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默默对视了足足一分钟,王臻终于窸窸窣窣一动,低头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
“那个……咳,徐大夫。”他讪笑着叫道。
徐松年眉梢一挑,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来。
王臻抓耳挠腮了一番,最后诚恳地说:“徐大夫,今儿上午,我已经把小满送上飞机了,这会儿啊,他估计都到鹤城了。留在劳城那边的同志已经在禄水机场等着了,小满一下飞机,就会被立马接回劳城……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