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向宁这个厂长以及张文辛这个外人,没有办法真正污蔑一个老实本分、兢兢业业了几十年的工人。
那么,这些“其他人”里都包含了谁?
“劳城专案组已经缉拿了卢向宁。这人跟上级部门的关系匪浅,先前他瞧着东窗事发,居然还能顺利辞职,可见头顶举着一把大伞呢。不过,海关那边一直扣着不放人,给咱们创造了机会。但难办的是……他始终不肯开口,也不肯坦白自己收受的钱财到底流向了哪里。”梁崇回答,“刚刚,我已经致电劳城锅炉厂方面,让他们立即派人去走访调查何洪辉一家了,一会儿可能就会有消息……”
“梁副组长!”这话还没说完,一个小警员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这小警员语速飞快地说,“梁副组长,不好了,劳城那边回了消息,说何洪辉在家中自杀,今早被人发现时,已经身亡了。”
“啥玩意儿?”王臻大吃一惊。
在何述被列为嫌疑人后,何洪辉的家已被二十四小时监控。劳城专案组每天都会派专人在他家楼下蹲守,并记录何洪辉每天的行动轨迹。
但一切如常,何洪辉似乎并不清楚儿子何述在顺阳都做了什么,他依然会在每日清晨外出买菜,每日晚间下楼扔垃圾——除了昨夜。
据盯梢的警员讲,昨夜何洪辉没有下楼扔垃圾,而是一直站在窗边抽烟。
这一微小的不同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但谁能想到,就在今早,专案组与厂办准备上门调查何洪辉一家的时候,嗅到了溢出房门的煤烟味。
何洪辉死了,死因同样是一氧化碳中毒。
“昨天政委让我抓紧时间回劳城,我寻思着顺阳和三山港这边的工作没完,等整完了再回去……没想到……”王臻抓了抓自己硬茬茬的头发,一筹莫展,“看样子,我明天就得走了。”
“走吧走吧,”梁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咋样无所谓,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