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霜呆呆愣愣,过了半晌才想起来,当时,徐松年拉着他的手说,你得每天给我做饭、干家务,你得好好伺候我,得给我收拾房间、叠衣服、换灯泡、修车,得接送我上下班。你不许出轨,不许离开我,也不许跟别的人搅和在一起。
徐松年的规矩有很多,满霜想也没想,稀里糊涂地就应了下来。
他当时只想赶紧亲上一口,管他有什么规矩,什么规矩都没有亲上一口来得重要。
但是现在,诺言却要求他兑现了。
“你是不是打算食言了?”徐松年看起来非常气愤。
满霜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望着徐松年苍白的面容,心中一阵翻绞,可嘴里却只能徒劳地说:“三山港市医的大夫讲,如果炎症加剧,是会引发脓毒症的。你得赶紧回医院,我走的时候,护士才刚给你打上了一瓶药。”
徐松年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声问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满霜轻轻地耸动了一下鼻尖,强忍住了即将冲出眼眶的泪水,他说:“我啥都不是,但是我太害怕你会出事了。”
徐松年一顿,目光渐渐暗了下去。
今日在医院,他其实早已醒来,身边这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全都一清二楚。
只是,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徐医生没有料到,满霜居然真有胆子抛下他一个人离开。
在听完那句“这都是我的错”后,身边久久无人,徐松年才终于意识到,那胆大包天的人竟把他一丢,扭脸跑了。
当初是谁死死抓着他,不放他走的?又是谁死乞白赖地说自己不是小孩的?
徐松年大为震惊,他难以相信,这个平日里装得像个“悍匪”,可实际上一被拒绝就会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半大小子真的走了。
他去哪儿了?他打算做什么?徐松年想都不敢想,便扯掉输液针,快马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