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成员。尽管现在还没有掌握大量与他本人相关的有力证据,但是只要王嘉山一露头,蹲守他的警方就肯定会把他缉拿归案。”
“真的吗?”满霜的眼中没有光,他问道,“是警方把王嘉山缉拿归案,还是像蒋培那样别着公安工作证的假警把他‘缉拿归案’?”
徐松年答不上来,他说了这一番话,胸口突突直跳,忍不住小口地喘起气来。
满霜看着他,眼眶泛红:“松年,你回医院吧,你回医院好不好?之前是我逼着你跟我离开劳城的,现在……现在我放你走了,你也放我走,我们……两不相欠。”
“你说啥?”徐松年倏地抬起了头,他紧紧地盯着满霜,“两不相欠?这是你跟谁学的词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以后等你上了法庭,我一个字都不会为你作证,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满霜不说话,一副已经准备好了蹲大牢的模样。
徐松年站起身,用力地拍了三下他的脸:“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咋走到这一步了,突然犯起浑了?满霜,我问你,你既然不相信警察,那你就相信你自己能赤手空拳地跟王嘉山、跟蒋培和肖宏飞他们对抗了?”
满霜眼光微闪,仍旧一声不吭。
徐松年呵笑了起来:“我看你真是蠢到家了!你真是蠢到家了!你说你知道我是啥身份、我是啥人,那你现在讲讲,你现在告诉我,我是啥身份?”
满霜动了动嘴唇,吐出了一句话:“你是……警方的线人。”
“那你呢?”徐松年又问。
“我……”满霜喉结一滚,“我是劫持了你的绑匪。”
啪!徐松年手一扬,又是一个巴掌落了下来,他大声地质问道:“在红桥镇卫生院,你给我许诺了啥,这才一转脸儿,就全忘光了?”
满霜一怔,错愕地看向了徐松年。 在红桥镇卫生院,他给徐松年许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