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头正摇摇晃晃地耷拉着,一切都显示,睡在这张床上的病号才刚离开不久。
王臻呆愣了足足十秒钟,他有些绝望地问向对床道:“人去哪儿了?”
对床是个伤到了眼睛的病号,听到这个问题,表情不禁无比茫然。
王臻哀嚎了一声,转头就往楼下走。
当然,此时已坐着公交来到了三山港火车站的满霜并不清楚身后发生的一切,他正趴在售票窗口前与售票员交谈,企图买到一张直达劳城的车票。
“卖完了,真卖完了,你瞅瞅上面的班次表再来跟我讲话。”售票的是个刚工作的小姑娘,脾气正冲,她不耐烦道,“明天凌晨的肯定是走不了的,后天凌晨的票还有,我可以打张后天的。”
“我不要后天的,我就要明天的,你给我买张无座的。”满霜说道。
“无座的也没有。”售票员口干舌燥,“现在距离发车已经不足十个小时了,你得提前来。”
“不行,”满霜不松口,“我就要今晚的。”
售票员不说话了,直接伸头冲下一位旅客招起了手。
满霜没了办法,只得退到一边。他回头看了看车站外那灯火通明的大街,最终无奈地说道:“那给我一张后天的票吧。”
售票员面无表情,接过了满霜递去的八十块钱。
如此,就算是定下了,后天凌晨三点半,三山港-顺阳-劳城,车次霜拿着票,心里一阵焦躁。
他还得在三山港待上整整一天,如果这整整一天中,徐松年醒了怎么办?王嘉山的人又找来了怎么办?
满霜心烦意乱,他在车站门前的大广场上转了三圈,最后,带着身上仅剩的八块钱,来到了火车站附近一家逼仄到腿都有些伸不开的小旅馆,租了个充斥着油味和霉味的单人间。
在单人间里窝一天,起码,不会被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