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宏飞说得一模一样,听得满霜头皮发紧,呼吸发促,他攥紧了拳,仿佛在强忍着冲下楼与蒋培决一死战的心。 若是没有徐松年,他肯定会这么做。但是徐松年在这里,满霜仍有最后一丝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聚集在楼下的嘉善马仔们再胆大包天,也得离开了。
蒋培恋恋不舍,他背着手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叹着气,钻进了一辆铮亮的小轿车中。
没多久,街面上传来了叫卖早餐的声音,属于这个小县城的另一面慢慢活了过来。
“我得回劳城去。”站在歌舞厅包厢的角落中,望着那一缕透过挂帘洒在地上的光以及光中的灰尘,满霜讷讷地说,“我如果不回去,一定会死人。”
“不会的。”徐松年立马接道,“小满,你好好想想,王嘉山这帮人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他们没有办法了,你如果在这个时候顺从……”
“可是我姥姥……”
“我有办法保护你姥姥!”徐松年毫不犹豫道。
“办法?”满霜定定地看着他,“你有啥办法?让你那已经被渗透得像筛子一样的警察朋友来帮我保护我姥姥吗?”
徐松年一怔,不说话了。
满霜满眼失望,他轻声道:“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你以为我看不出这一路以来你和警察之间的把戏吗?徐松年,你到底是啥人,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小满……”徐松年呆住了。
“你不肯告诉我,没关系,我也不想听。”满霜的眼睛又红了,他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徐松年,你相信警察,可以,但是我不相信。”
说完,他转身就走。
徐松年抬步便要追上前,但谁料这步子还没迈出去,眼前却先是一黑。
第7三山港
三山港书局中,远道而来的王臻正背着手,看人清点积存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