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胸口狂跳,呼吸也在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卫生院中人来人往、你呼我喊,小孩子在哭,大人在哄,医生和护士在低声地交谈。门外,那条泥泞的小道上,时不时会驶过一、两辆小轿车,车轮溅起泥水,气得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的大姨破口大骂。
满霜的视线就这么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审视着害怕打针的孩子,审视着端着托盘走来走去的护士,也审视着门外挽着手嬉笑的男男女女。
——肖宏飞在哪里?
到处都是如此嘈杂错乱,满霜目不暇接,全身的神经都被拉紧了,也没有发现那个面目可憎的方脸男人。
“谁的电话?”待他回到急诊室的床边,徐松年已按着肩膀坐了起来,他皱着眉问道,“外面……出啥事儿了吗?”
满霜一言不发,上前拿过搭在椅子背上的棉袄便往徐松年的身上套。
徐松年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向门外看道:“是不是肖宏飞追来了?”
满霜短促地“嗯”了一声,他拉过徐松年的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又俯下身准备去抓徐松年的腿弯。
徐松年慌忙避开他,自己下了地:“我没事,小心你的伤。”
满霜也不勉强,他低声说道:“卫生院里人多眼杂,肖宏飞就算在这儿,也不一定会明目张胆地动手。但是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得抓紧时间离开红桥镇。”
松年点了头。
满霜继续道:“咱们一会儿从后门走,中午我出去买饭的时候看见,后门外头停着好几辆拉客的黄面的……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得想办法,借一辆。” 说是“借”,但徐松年很清楚满霜打算怎么办,方向盘不握在自己手里终归心里不踏实。因此,他没有反驳,而是忍着疼,把胳膊塞进了棉袄袖子里。
“不能回三山港市区,肖宏飞知道咱们住在啥地儿。”徐松年强撑着跟上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