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年又咳了两声,他悻悻一笑:“氯胺酮确实是麻醉剂,但在提纯之后,也确实是k粉……我先前那么说,是想诓骗你赶紧带我找个大医院来着。”
满霜咬了咬牙,压抑住了自己又想去掐徐松年后腰的手。
徐松年继续道:“当然,我肯定不可能让王嘉山得逞。他在穗城想做毒品生意没做成,就是我搅黄的。但那家伙不死心,尤其是现在,他也不知是咋了,手里资金周转不开,又动了这种心思。”
满霜问道:“王嘉山回劳城不是为了洗钱吗?为啥资金会周转不开?他挣的那些脏钱都去哪儿了?”
徐松年缓缓抬起了双眼,他回答:“这是个问题,我也一直想不通。”
所以,为什么呢?是哪一处突然被政府叫停了的工程,拖住了王嘉山手头的现金吗?
那人没说过,徐松年也只能猜测是坪城度假村的停工而导致了这一切。但是,据他了解,王嘉山在南边揽的财绝非一个小小度假村就能完全截断。那么,又是什么导致了他对氯胺酮的急不可耐呢?
两人正在思索,一个护士忽地掀开了围在床侧的帘子,满霜一窘,慌忙撒开徐松年起身。
“是要换药吗?”他问道。
护士却一指不远处的服务台:“有个电话,指名要找徐松年。”
徐松年一怔,不由半撑起身子。
红桥镇卫生院,一个三山港市区外的偏僻之地,什么人才会精准地知道,他正身处这里?
满霜的神情也瞬间严肃了起来,他没接话,直接大步上前来到了卫生院的服务台,一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座机听筒。
下一刻,肖宏飞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了。
“徐大夫,”他叫道,“你以为,自己能跑得掉吗?”
第7双板山
啪!满霜重重地放下了电话。
他浑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