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村村民。
屋中的两人谁也不敢说话,他们对视了一眼,一起屏住了呼吸。
但谁料那男子也只是伸着头打量了片刻,他似乎是奇怪,但探究心并不强烈,在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后,这人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此地。
“咱们得赶紧回三山港。”等这中年男子走远了,满霜小声地开了口。
徐松年皱着眉,低头看向了满霜那架在床上的小腿。被血和海水浸湿了的裤子已经被他剪开了,伤口也裸露在了外面,绷带虚虚地裹在四周——这副样子,他们该如何回到三山港呢?
“你在这儿等我,”徐松年说道,“我想办法,问村民借辆车。”
“借辆车?你拿啥来借?”满霜一把拉住了起身要走的人。
他们的钱和贵重物品全锁在了酒店的保险柜里,昨天出门时,身上只带了不到一百块钱。而且,这一百块钱,还在与肖宏飞的搏斗与挣扎中,落在了南来北往的洋流之下。
所以,此情此景,难道要寄希望于遇见一个和金云村拉板车大爷一样好心的小宁村村民吗?
徐松年答不出来,他安抚满霜道:“放心,我有办法。”
他有什么办法?
如今行动不便的满霜不知道,他只能坐在原地静静地等着,直到半个小时后,徐松年笑盈盈地回了卫生院。
“我找到了一个要去城郊水产市场卖海货的大爷,我骗他说,你是来三山港采风的大学生,搁礁石上摔伤了腿,还跟老师们走散了。正巧,这位大爷家里有辆搭了棚的三蹦子,能带咱俩一程。”徐松年道。
满霜只当是遇上好人了,他高兴地问:“现在就能走?”
“得等明天了。”徐松年上前,把人从床上搀扶了下来,“大爷同意今天收留咱们一宿,他家有个空出来的厢房。正好,你的腿还不能用力,得歇一歇。万一咱们走了,走到荒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