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对接”。
徐松年没少听说过这边的偷渡案,尤其是自从开放之后,往三山港周边那两个“发达国家”跑的数不胜数。这些人的手上不仅没有正规护照,甚至连能傍身的钱财都屈指可数。他们向外走,是为了挣钱,也是为了永远离开自己的家乡。
两年前,三山港红嘴码头就闹出过集装箱偷渡的人命案。当时,因“对接”问题,九个还未满十八岁的男男女女被闷死在了货船的最底层。
从那之后,三山港的公安边防与海警便加大了打击力度,而这些曾经几乎是在明面上作案的“蛇头”,则被迫转移到了地下。
现如今,张文辛联系的,就是这些转移到了地下的南方“蛇头”。
“他们要跑了!”满霜眼见着这一众人走上甲板,心中顿时焦急起来。
然而,他的话话音才刚落,那盏悬挂于船舱门梁上的汽灯突然在“啪”的一声中,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原本“和和美美”的一众人当即大惊失色,其中有个眼尖的脱口就叫:“小心,小心啊!是子弹!有人开枪!”
有人开枪?
徐松年和满霜也大惊失色了起来——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贸然开枪?
肯定不是边防,也不是海警,那难道是……徐松年立刻顺着那盏已经碎裂的汽灯向渔村之上的崖坡看去。
黑夜浓稠,密不透风,崖坡之上正有人在疾速奔跑。
徐松年呼吸一紧,他一把拉过满霜:“不要管他们了,咱们走!”
满霜没有时间询问为什么,他快步跟上徐松年,掉头就往来的路上去。
同一时间,远处的海面上和渔村后面的公路间炸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村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睡在某家某户门口的大黄狗也昂着脖子,狂吠了起来。
边防公安来“瓮中捉鳖”了,他们似乎已经在这里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