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说,陶仲文此刻已经在川省道纪司受审,年内将会上天师堂,罪名是和青羊宫张符阳合谋炼制尸傀。” 楚明筠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当真?!”楚修元猛地停下踱步,霍然转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住了楚明筠,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伪。
“我当晚联系了川省天符阁新任管事,让他前去活动。”
“清缴尸傀声势甚大,此事假不了。张符阳下落不明,有人说他畏罪潜逃,亦有人说他已自绝身亡,众说纷纭,尚无定论。”
“但陶仲文陶真人如今确实身陷川省道纪司。” 楚明筠不急不缓地说完。
“怎么可能?” 楚修元皱着眉头,不断盘算,“道纪司怎么可能关的住陶仲文?”
“一则是破军剑秦铮镇守,二则是……” 楚明筠顿了顿,“传言说陶真人已经死了,现在是尸傀之躯,已然发臭。”
楚修元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她缓缓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正经历着剧烈的震荡。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锐利的目光再次投向跪在地上的楚明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怀疑……陶仲文夺舍了你父亲?”
楚明筠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上母亲的视线,一字一顿地答道:“正是如此。”
楚修元把手肘撑在椅背上,闭目捏了会自己的山根,然后开口道:“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想要什么东西去我的私库挑。”
“儿子但求母亲成全。” 楚明筠又咚的一声磕了个头。
“成全什么?” 楚修元想了下,才反应过来,“你说那个合欢宗小修?”
“你要玩,随你,面上别出问题就行。” 楚修元带着些嘲讽说道,“别亏待人家,分开了别让他说我们的不是。”
“谢母亲成全,儿子不会和他分开。” 楚明筠又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