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登记是我的,你只是偶尔来一起学习的同学……”姜清愣了愣,“以及朋友。”
“小金桔是你送我的礼物,我很感谢,但东西送我了,处置权就在我手里。我的房间进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你都没有资格生气和质问,尤其用刚才那样的……”姜清咬牙,“姿势,很侮辱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声嗤笑从身后传出,姜清回头。
红色的窗花印在姜清身后,顾以凝勾起的唇角缓缓落下,“你知不知道,谭宝珠刚才是在猥亵你?”
“我知道。”姜清脸色僵了一瞬,缓缓抬眸,“你也是。”
顾以凝皱眉,脸色有些绷不住:“啊?”
“我怎么就……”对着好朋友,“猥亵”这两个字顾以凝实在说不出,她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烦躁得脱口而出:“姜清,你真是够奇怪的。”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姜清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对,我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她指了指房间门,“你滚吧。”
冷空气围在顾以凝周围,她百思不得其解,又觉得姜清实在莫名其妙,“她刚刚都那样你了,你都没对着她说滚,现在我没对你做什么呢,你却让我滚?” 顾以凝气笑了:“她可以我不可以?”
姜清咬着后槽牙,鸡同鸭讲的巨大绝望感翻涌而来,她冷声开口:“对,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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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冷阳光很快被乌云遮住,天阴沉沉的,倒是很符合顾以凝此刻的心境。
她不明白姜清为什么对谭宝珠那么维护,对自己却这么苛刻。从宾馆滚出来之后,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从街头走到巷尾,跟着一辆笨拙的垃圾车走了一路,听了一路的生日快乐歌。
来来往往的人群从身旁穿过,顾以凝仰着头看向惨白的天空。
低头一瞬,余光忽然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