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刚才的不在意,顾以凝觉得, 姜清这下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对谭宝珠, 而是对她。
姜清:“你起来。”
“哦。”
顾以凝直起上半身,跨坐在姜清身上, 左手仍抓着姜清手腕, 现在落在姜清脖子上的红痕处,还没等姜清喘一口气, 忽然用右手掐住了姜清脖子。
实际没有“掐”,她只是把手放在了姜清脖子上, 拇指指腹正好落在那块红印上。她愣了愣, 低头问姜清:“你脖子上的印子是这么来的吗?”
“什么印子?”
姜清想了想, 应该是那会儿谭宝珠掐她时留下的印子。
未被束缚的左手忽然掐住顾以凝的腰, 她吃痛又怕痒, 身体顿时蜷缩起来, 姜清趁机支起腿,结结实实地把顾以凝踹翻在床上。
姜清噌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警惕性地后退一步贴着墙,她抬手捂着脖子,脸上的红晕仍没有褪去。
错开顾以凝的视线,走到墙边打开窗户。
冰凉的风带着水雾窜了进来,柔软的花枝在窗台上探头探脑,姜清周围的热气被冲散,连带着顾以凝身上的味道也慢慢消失。
那股不合时宜的悸动逐渐消失,凉风从衣领处钻进身体,姜清身体缓缓冷下来。
冷风在屋里乱窜,姜清听见身后顾以凝爬下床的声音,她头也没回,只是冷声说:“顾以凝,谭宝珠走了,你也该走了。”
顾以凝起身的动作顿住,她愣了好一会儿,“你赶我走?”
似乎是很不可思议。
姜清低着头。
这段时间自己太放松警惕了,不知不觉她和顾以凝的关系大有越界的趋势,她吸了一口冷气,纠正顾以凝的认知:“顾以凝,你刚才说错了。”
“这不是我们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宾馆钱是我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