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倒没有从前那般精致。
“怎么还在等我?”威宁斯诧异,他显然没想到岑溪还没睡。
“我睡不着。”
岑溪随意拢了衣服,站了起来,同时去脱威宁斯的衣服——他发热期要来了,这会儿总得需要威宁斯的陪伴,但后者太忙,岑溪又不好打扰,只能借助于衣物。
但在指尖触碰到那股黏腻时,岑溪微顿,他低头,就看见那一摊血迹。
心头一跳,岑溪下意识地开口:“你去哪了?”
威宁斯抬手,不动声色地拿过自己的衣服,笑说:“能去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徐怀聿哪愿意放过我们……哎,我真没受伤。”
话音未落,威宁斯就被推着,倒在床上,他也没挣扎,看着岑溪坐在自己身上,扯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地检查。
“没受伤吧?”威宁斯笑了一声,随即翻身,把岑溪反压,“我还能骗你不成?” 岑溪梗着脖子:“反正你不能受伤。”
“知道知道。”威宁斯含糊回应着,他凑过去,顺着岑溪的脖颈处轻轻嗅着,抬手解他的衣服,吻他的下巴,后者也没拒绝,顺从着,两人亲吻着,唇瓣微开,急促地呼吸着。
没一会儿,温度就上来了。
“宝贝,”意乱情迷,威宁斯张嘴就喊,也不叫他名字了,“你是不是……发热期要来了?”
溪呜咽回应。
“我就说怎么更香了。”威宁斯吻着他的脖颈,留了印子,随即起身,扯了被子就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一双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还掺杂着些狡黠。
“可不能让其他吸血鬼闻到了,”威宁斯抓着岑溪的手,玩着他的手指,“只能我一个人闻。”
岑溪懒洋洋地缩在威宁斯怀里,声音黏糊糊的,越来越小:“发热期我想跟你一起……”
威宁斯一愣,随即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