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散开。
“真厉害。”威宁斯垂头,吻了吻岑溪的眉心,他沉默好久,还是说出了口,“明天,我教你一些防身技巧。”
“我听你的。”岑溪凑过去,趴在威宁斯的胸口,蹭了两下,“我也想学。”
但学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威宁斯说的技巧,也不是特别简单。
第一天,威宁斯往岑溪左右小腿绑了石头,带着他顺着山走。
岑溪:“……”
一开始他还能坚持,后来实在走不动了,半山腰处,岑溪一头栽了过去,却又被威宁斯扶住了。
威宁斯笑眯眯的:“继续走。”
岑溪“啊”了一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锻炼也不是这么锻炼的。”
“嘶,好像也是。”威宁斯想了想,还真是这样,索性弯腰,取下岑溪小腿上的石头,扔到一边,“这样就行了,走上去。”
岑溪:“……”
“我们不是人类,”威宁斯解释,“是吸血鬼,运动量没到一个吸血鬼的极限是不会死的。我带着你一起上去。”
岑溪怏怏的:“好吧。”
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随着时间的推移,运动量不断增加,加上吸血鬼天生的自愈能力,导致岑溪根本受不了伤。每天一回去,倒头就睡,连食量都增了不少。
日复一日的,岑溪由一开始怨怨地看着威宁斯,到后来已经习惯了。
不过三月,岑溪胖了不少,身上起码有肉了,而且还挺结实,不是那种一看就被风吹倒的那种。
彼时,人类和吸血鬼的较量进入白热化阶段。岑溪压根见不到威宁斯的人。
晚上睡觉,岑溪又频繁地失眠,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眼皮也是一直在跳。
左等右等,岑溪终于等到了威宁斯——威宁斯和从前一样,脸颊带着点苍白,只是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