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回复,“我的体质跟别人不一样,你能摸到喜脉,但不一定是真的。”
艾伦把乳鸽汤递过去,说:“你也说了不一定是真的。”
岑溪气得人仰马翻:“你去解释清楚!我不想跟你一起丢人。”
威宁斯走了进来,正好看见这场景,一方面震惊桌子上怎么这么多东西,一方面又震惊艾伦和岑溪怎么吵起来了? 于是,他便问:“怎么回事?”
岑溪见艾伦要说话,他抬了声音:“你闭嘴!”
艾伦立马闭嘴。
威宁斯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见岑溪发这么大的火,便问:“你怎么惹他了?”
艾伦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说话。
“算了,你出去。”威宁斯抬了下巴,“明天别来了。”
艾伦反驳:“不行!”
岑溪绷着脸:“什么不行,必须行。你出去,就按我说的做。”
艾伦梗着脖颈:“我相信我的医术。”
岑溪恼火:“庸医!”
艾伦:“……”
威宁斯实在好奇,就给艾伦使了眼色,后者见状,退了下去。
“怎么了?”威宁斯上前搂着岑溪的肩膀,哄他,“他惹你生气了,那我帮你揍他。”
岑溪现在看谁都不爽。他“哼”了一声,抱胸不搭理威宁斯。后者想了想,说:“我跟你说一个奇怪的现象。”
岑溪回头看他。
威宁斯没忍住,笑了一声:“你知道吗?我今天嘉奖那些有功的吸血鬼,问他们要什么,你猜,要了什么?”
“什么?”
“就一些人类的零食、山楂、话梅一类的,”威宁斯说到这儿,笑出了声,“我还第一次听他们要这种东西。”
余光落在桌子上一堆零食,他还好奇地拿了那小蛋糕,说,“嘶,杰斯跟我套要的奖励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