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生气。便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缝小翅膀,便听见外面有吸血鬼小声说他来送东西。
岑溪以为是什么大事,便搁了手里的东西,穿好侍卫的服装,说:“进来。”
他在尽职尽责地扮演侍卫,但却发现对面吸血鬼小心地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岑溪:“?”
这吸血鬼岑溪有点印象,就是破庙里,跟着艾伦他们护着自己的高阶吸血鬼。
“这个是酸梅。”那吸血鬼不太好意思,干巴巴地说着话,目光瞟了一眼岑溪的腹部,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岑溪:“??”
“你如果想吃什么,可以吩咐我,”那吸血鬼看起来不太好意思,耳尖也有点红,“我叫伊特。”
岑溪懵了好久,磕磕绊绊说了一句好后,就看着吸血鬼扭捏地走了。
就这样一个下午,来了好多吸血鬼,连杰斯、维安也来了。不是拿着鸡蛋,就是带着糖果,还有许久不见的小蛋糕。
更离谱的是,他们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看向岑溪的腹部。
岑溪“……”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艾伦!!
岑溪恨不得咬他!这个大嘴巴!让他别说别说,就这么偷偷告诉所有人了!
彼时,艾伦正屁颠屁颠地端着乳鸽汤,往帐篷里送,然后一进门,看见一堆零食衣物,吓一跳:“啊这怎么回事。”
岑溪被气得发抖:“艾伦!你个大嘴巴!”
艾伦立马弯腰九十度,耷拉着脸:“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岑溪见他这样,瞬间哑了火。他深呼吸一口气,苦口婆心地给他解释:“我这是假孕,不是真的,你跟他们解释去。”
艾伦不相信:“可是……我摸到了喜脉啊。”
“所以是假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