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徐怀聿只说:“帐篷要到明天早上才能修复,威宁斯,今晚我住这儿。”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也不能把总部设置太显眼,否则,不就是活靶子吗?
威宁斯果断拒绝:“不行。”
闻逸疏一直没说话。他只是淡淡看着,一直等威宁斯说完了,才说:“明日是守,还是攻?”
“怎么攻?”徐怀聿温和反问,“反叛军老巢都没找到。”
“能确定在这个范围,”威宁斯抬手,在虚拟地图上画了一个三角形,“有人在暗中提供武器、金钱,且势力不小。你们最好想一想,平时到底得罪了谁?”
否则,那些反叛军怎么可能撑这么长时间?
“太多,”闻逸疏语气冷漠,“记不得。”
徐怀聿则歪头,轻轻勾了唇角:“应该没有。得罪我的,我全杀了。”
室内一静。
岑溪一直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听着他们的讨论,最后,他听见徐怀聿说:“让你侍卫倒杯茶水来。”
心头一跳,岑溪不动声色捏紧了手指。
“自己倒。”威宁斯回绝。
“一个侍卫而已。”徐怀聿悠悠开口,“再说了,我们真没地方住。”
徐怀聿是铁了心不走,闻逸疏本打算走,但在看见受了伤、走进来的闻柒时,他的眉心跳了一下,也没打算走。
闻柒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就沉默站在闻逸疏后面。闻逸疏眼尖,注意到闻柒发白的脸色,他的面色变得铁青。
“我也不走。”闻逸疏叫人,“搬床来。”
众人:“……”
威宁恨不得把人丢出去,但一个人丢不走这么多人。威宁斯忍了忍,就往外走。
他一走,岑溪就想要立马跟上去。
但闻逸疏拦住了岑溪:“找你们医生,拿几粒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