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还真被唬住了,蹙眉思考起来。
“去城堡好点,还是待在我身边好点?”威宁斯问他,“我身边可没什么好吃的。”
“我想待在你身边,”岑溪小声说着话,还偷瞄威宁斯的表情,“可以吗?”
“可以。”威宁斯点头,“你当我的侍卫,我保护你。”
岑溪梗着脖颈:“倒反天罡。”
威宁斯就伸手挠他痒:“再说!”
“少爷,”岑溪懵了,反应过来后,一边躲,一边嚷着,“你幼稚!”
威宁斯出门,岑溪就窝在帐篷里不出去。
但他总要上厕所,而且又不能见阳光,岑溪就思考着,把自己养成了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的吸血鬼。
但威宁斯的帐篷也不是谁都不能进来。有次威宁斯前脚走,徐怀聿就掀了门帘走了进来,好像要讨论什么,便坐在主位上没走。
那时,岑溪就躲在床底下,捂着自己的嘴巴,放轻呼吸去瞅。
万幸,徐怀聿没发现。
中途威宁斯还回来了。威宁斯就找了借口,和人一起出去了。 但终究不是万无一失。
晚间,徐怀聿他们这地方遭了偷袭,大半夜的,就来威宁斯这里商讨明天的行动——无他,就威宁斯这一个帐篷好好的。
威宁斯脸色臭臭的:“我不喜欢别人在我帐篷里。”
岑溪就穿着侍卫的衣服,乖巧地站在威宁斯身后。他连头都不抬。
“威宁斯,”徐怀聿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应该考虑一下,为什么我们的帐篷被炸了,只有你的帐篷是好好的这个问题。”
威宁斯:“总不能是我炸的。”
“你把吸血鬼都调到你这来了,”徐怀聿继续说,“不公平。我给你提供金钱、食物,你却不能在这种地方保障我的安全。”
威宁斯反问:“你不是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