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说:“有点困。”
管家温声细语:“先睡一会儿,别想那么多。”
岑溪:“……嗯。”
岑溪在城堡的状态,威宁斯不可能不知道。后者知道他一直想去战场,但战场危险,前有敌人,后面还有个想要做研究的徐怀聿。
威宁斯赌不起。
他并不想让岑溪跟过来。
于是,威宁斯就在管家提议下,决定让岑溪先窥探战争一角,今晚,也是借着这事,做戏给岑溪看。
原本只是让岑溪看一下残酷之处,谁知道那反叛军直接当着岑溪的面自焚了。
“怎么样?”半夜,威宁斯直接过来了,见岑溪睡着,他便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察觉到手心的滚烫,威宁斯心头一紧。
“胆子太小了,被吓发烧了。”管家正陪着岑溪,见岑溪状态不对劲,就想着去看看,却见威宁斯先自己一步。
也不是说岑溪体弱,是个人在看见那种画面,都不可能会毫无波澜。
“没带药来。”管家抿唇,回复。
威宁斯掀了被子,托着岑溪的腿弯,就把人横抱起来:“怎么瘦这么多?”
管家:“得了相思病,吃不下去。”
威宁斯表情一僵。他把岑溪抱紧,让他的脑袋搁在自己脖颈处,快步往外面走:“我带他去我那,你们先回去,像以前一样,不要打草惊蛇。”
管家和杰斯微愣,但没有质疑威宁斯的决定:“好。”
威宁斯把岑溪放在自己床上。战争下,住宿条件自然简陋些。帐篷里,左边是智能化的悬空地图,一帘之隔,右边就是床。
床没那么软,威宁斯顿了顿,就把自己衣服一股脑地铺在岑溪身体下面。
外面艾伦敲门,说:“少爷,是要加快自愈能力的药吗?” 威宁斯回头,掀开帘子:“岑溪发烧了,你看有没有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