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的笑声,在极致的洗脑下,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闻柒眼神含着悲悯,但什么也没说。他去看了一眼威宁斯,却发现后者站在那反叛军前,绷着面皮。
浓重的血腥味里夹杂着另一种味道,闻柒微微愣了一下。他往旁边看,但却见威宁斯挡住了自己的目光。
“洗脑到这种地步,压根就没有救的必要。”威宁斯抬了下巴,“收拾干净,回去。”
闻柒颔首:“是。”
众人:“是。”
岑溪一直忍耐着,直到看见威宁斯他们走远了,他才偏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昏天黑地。
杰斯依旧站岗,管家则拿了帕子,递给岑溪,说:“战场就是这样……刚刚只是一小部分。”
岑溪吐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扶住树,肩膀微颤,一想到刚才的惨叫配上自焚的场景,那股烤焦的骨头气息仿佛还在自己鼻尖萦绕。 岑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次吐了出来。
他拿着管家递过来的帕子,吐得浑身都冒汗。
“嗯,”岑溪擦了擦嘴,没敢往那个方向看,他的声音颤颤的,“少爷肯定比我还难受。”
管家:“?”
杰斯:“?”
“手刃同类,他一定不好受,而且还是昔日签订契约的同僚,”岑溪垂头,擦了下眼泪,小声说,“要是我强大起来就好了,这样就可以陪在他身边了。”
管家:“……”
杰斯:“……”
晚上没回去,管家找了处相对安全的地方,从香囊里把东西拿出来——第一次“出逃”,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准备,但这次不一样。
管家什么都准备好了。
山洞里,管家把床铺好,给岑溪准备了食物。
岑溪就坐在被褥上,发着呆。他看着手里的食物,也吃不进去,索性就搁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