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岑溪不太习惯地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有人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浑身一凉。
岑溪猛地偏头,却在看见熟悉的面容后,愣住了。
“醒了?”威宁斯抬手,手背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低声细语,“还疼不疼?”
岑溪呆愣愣的,没说话。
“不认识我啦?”威宁斯笑了一声,捧着岑溪的脑袋,像从前一样,吻在他的额头,缠绵的,恋恋不舍的,“我来看看,有没有发烧。”
“没有。”察觉到是真人,不是在做梦,岑溪没控制住,啜泣一声,就扑了过去,抱着威宁斯的脖颈,没有撒手,“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
“受委屈了,”威宁斯低声细语,“宝贝受委屈了……我给你讨回来。”
一个个地,讨回来。
发热期没有过,岑溪也不敢到处走。调整好情绪后,他窝在威宁斯怀里,磕磕绊绊地说了这件事。
然后,他就看见威宁斯端了一碗汤药过来,递给自己。下巴微抬,威宁斯示意岑溪喝。
岑溪凑过去,看了一眼,绿色的,像是童话故事里,女巫的汤药。他有点害怕里面会蹦出什么青蛙来,便问:“这是什么?”
“管理发热期的东西,我加了糖,是甜的。”威宁斯回答,同时把碗往前推了一下,“我喂你?”
“……我自己来。”吸了吸鼻子,岑溪还是把药端了过来。顿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其实,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度过发热期的。”
话音刚落,耳垂就被捏了捏。岑溪觉得有点痒,就缩了脖子:“痒。”
“那我亲你耳朵,会痒吗?”威宁斯弯了唇角,问了一句。
轰——
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岑溪连捧着碗的手都在轻微地颤。他都没敢看威宁斯,只是盯着自己的碗,结结巴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