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上割了过去!
闻柒:“!!!”
腺体是他们最重要的器官,堪比第二个心脏。敏感,能被标记,但绝对禁不起恶意地破坏。就像现在这样。
鲜血流了一地,闻柒给岑溪包扎伤口的手都在颤抖。撕破衣裳去止血,但是没有丝毫办法。呼吸越来越弱,但浑身却在发烫。闻柒根本分不清楚,这个人类到底是高烧不退,还是因为什么。
“岑溪!”
门被踹开。
在外面的几个人闻到这浓郁的鲜血后,猛地变了脸色。
威宁斯直接闯了进去,乍一见这场景,跟兜头泼了冷水似的。腿一软,威宁斯差点没站住。
但他好歹有理智,强迫自己冷静,抬手按住那出血的脖颈,威宁斯掐住岑溪的人中,低低叫他,颤着声叫他:“岑溪……睁眼。”
溺毙中抓住了稻草,岑溪身体蜷缩着,痛苦地呜咽一声:“疼……”
“等会儿就不疼了,”威宁斯咬破指尖,给他喂了血,让他恢复点力气,“跟我念……跟我念就不疼了……”
岑溪没有意识的,他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疼到麻木了。昏暗中,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虚无当中,仰头,就见不远处,有了星星。
只有一颗,散发着微弱的光。
天外的声音含着哭泣,和藏不住的哽咽,但却忍着,咬字清晰地让他跟着他念。
念什么? “我愿意献上我的灵魂,做你最忠诚的血仆。”
“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身体逐渐变得轻盈,岑溪愣了一会儿,就去触碰自己的身体——碰不到。就像是光影一样,手指穿过身体,没有实体。
阳光透了进来。
将他融了进去。
睁眼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熟悉的天花板。周围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冷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