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岑溪心里松了口气,但这气还没松多久,岑溪的眉眼再次添了忧虑。
“少爷,”岑溪走过去,蹲在威宁斯面前,鼻尖动了动,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你去打猎了?”
“……嗯,”威宁斯犹犹豫豫地应了一声,他张嘴,半晌,才说,“没有火……”
也不能放火。
“只有这些,食物,”威宁斯第一次觉得话有些烫嘴,“我……”
“谢谢少爷。”岑溪性子稍微敏感,所以能敏锐察觉到威宁斯的情绪变化,并根据这些推断出他可能要说的话。
接过威宁斯手里的石碗,岑溪低头,一股气将那生血了一大半。末了,还擦了擦嘴,又把石碗递过去,说:“还有一些。”
威宁斯愣愣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陡然涌上一股心酸。威宁斯自己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沉默地将石碗接过来,搁在一边。
他想去抱岑溪,但后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接扑过来抱住了自己。
温香软玉在怀,两人这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在一起。
天要破晓,月亮落下,一切危险将彻底暴露在视野之下。
第27章
天亮了。
河边。威宁斯正靠在树边,似乎睡着了。岑溪就靠在他的肩膀上,睁眼看向周围。
他不太敢睡。在岑溪的意识里,这种危险的地方,一个人休息,那么另一个人就得保持警惕,注意周围是否有什么异动,这样,也能在危险来临时有一定的准备。
但盯着盯着,岑溪又觉得累。回头看了一眼闭眼的威宁斯,岑溪再次感受到了自己那种前所未有的弱小。
昨晚一直是威宁斯保护自己,还是他去给自己找食物。而自己却因为鲜血的原因处处给他招惹麻烦。
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