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愉悦。
他从床上下来按开了壁灯,瞧见简聿明侧躺在床上。
强势的信息素注入不能运作的腺体,这使简聿明浑身紧蹙着眉,浑身都是无法忽略的难受。
韩阔折返回去,弯下腰准备抱起简聿明塞进床铺,但在接触到那具温热的身体时,简聿明突然抬起胳膊将韩阔的手拍开,“啪”地一声响,指尖不小心蹭到了韩阔脸上。
简聿明使不上多大力气,一巴掌其实拍得不痛不痒。
可房间太安静,一点点响声都能被无限放大。
韩阔沉默地去看简聿明,觉得对方连生气的样子都没什么威慑力,还是一样温吞。
没戴眼镜的简聿明视线有些涣散,韩阔同他对视了几秒,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到他的脖颈上,想都没想就伸了手去触碰。
后颈上留有清晰的齿痕,韩阔神经质地顺着痕迹反复而仔细地触摸。
简聿明却随着他的动作痛到蜷缩。
他紧抓着韩阔的手腕,充满抗拒又无可奈何。掌心沁出薄汗沾到韩阔的皮肤上,带着滚热的温度。
韩阔很开心,面上一切如常,那双少见的灰瞳中却神采奕奕,扯着简聿明的手贴近嘴边亲了亲,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很小的样品瓶。
制式模样很独特的样品瓶,容积2ml,可储液,可注射。
简聿明对这东西熟得不能再熟,特殊工艺生产的专门用来存放信息素提取液的样品瓶,他在实验室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熟悉到能单手操作。
韩阔把这东西一拿出来,简聿明就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他要把自己的信息素提取液直接注射进简聿明的腺体里。
简聿明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觉着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韩阔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专注地去拆样品瓶口,在靠近简聿明时迎来了迄今最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