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不会是好事,尤其是当着童晏清的面。
可韩阔仍是不想放过他,逼问道:“怎么不接呢,她打来好几次了,是有什么急事吧?”
他顺着简聿明的耳廓吻到后颈,在包裹着腺体的皮肉上反复亲啄,小声说“小明哥,我说了最好别惹我生气。”
简聿明这时还能为自己辩解:“我们是凑巧碰见的!”
韩阔却好像又根本不在意这个回答,突然说了句:“我忍了很久了。”
简聿明混沌的脑子被这句话惊得立马清醒,但紧接着便后颈一痛。
“韩阔!”
牙齿陷入皮肤时简聿明浑身都在打颤。
高浓度的信息素在不断释放,简聿明对此无从感知,但无法接受信息素的身体因此出现的反应却十分明显。
他开始头晕、心悸,思维变得发散而迟钝,四肢都在逐渐变得酸软。 种种不适症的叠加令简聿明感到格外痛苦,除身体之外,精神上也是如此。
被动的焦躁不安令他的情绪出现少见的反复,他为自己对韩阔的信任感到不值,总是在低估韩阔的危险性,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置于这种境地。
这么一想,更是对韩阔怨憎,怨他平白让自己受这么一遭。
分化等级再高的alpha也无法对beta进行标记,信息素在腺体上只会有短暂的停留,像是寻常的香水一样,风一吹水一淋差不多就散了个干净。
韩阔明知,所以忍不住将这个过程拉长。
手机屏幕终于彻底熄灭,简聿明也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
韩阔这会儿竟还有闲心将刚刚一直闹个不停的手机关了机,随后又立刻俯下.身去嗅闻那处被咬的皮肤。
就算beta的腺体形同虚设,alpha得不到想要的信息素交互,可对方身上从未像如今这般混合着他的气味。
这令韩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