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阔有立场来质问他与童晏清的关系。
所以即便明智韩阔此时多半是心情不妙,简聿明也不愿意示软哄他,难得冷漠。
他弯下腰从脚边厚重的地毯上拾起掉落的房卡插进卡槽里,房间瞬时变得明亮起来。 韩阔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便也没理,拿了睡衣自顾自进了洗手间准备洗澡。
时间还算早,但他中午在公园转了两个多小时,后来天气转阴又突然起了大风,总觉得头上身上都沾满了灰尘,难受得不行。
他尽力忽视韩阔的存在,关门时发现韩阔仍在看他,想了想还是将门锁了一道。
始终站在门口的韩阔自然是听见那道突兀的锁门声了,他在原地待了很久,一直到透过门板传来不间断的水流声。
韩阔才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转了个身,抬手将旁边衣柜中简聿明刚悬挂的外套摘了下来。
根本不用凑近,韩阔都能闻到上面都沾染的味道。
他盯着那件衣服,只感觉到扭曲的占有欲在疯狂滋长。
简聿明以为韩阔走了,从浴室出来前他都快要忘了那会儿在门口短暂地对峙。
他手里拿着眼镜,还在想着要买回程车票的事,结果一拉开洗手间的门,就发觉整个房间都黑得很反常,顿时感到几分恍惚。
冬季将过,白昼也逐渐拉长。除非天气极端,傍晚五六点时绝不至于阴暗到这种程度。
简聿明戴上眼镜,一边在墙壁上的中控里找客厅灯的开关,一边又无法避免分神去看窗外,结果发现整扇窗的双层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没有。
简聿明猛地警觉起来,在意识到韩阔仍在房间内的同一时刻瞥见了靠在电视柜前的那道黑影。
抬起的胳膊被吓得一抖,手指偏偏不巧地按在洗手间的开关上,霎时整个房间全部陷入了黑暗。
韩阔过来时真可谓是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