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倒是深有体会了,真有人连隔离都不做好就大摇大摆的出门。
酒店的新风系统系好,到达11层出了电梯后,韩阔终于感到些畅快。
简聿明拐进右手边的走廊,顺着走了一段路直至停在房间门口,刷卡开锁,推开门后突然顿住。
他转过身面向韩阔,说:“你的房间在哪边?”
韩阔转头看了看,抬手指了下方向,再将视线转回到简聿明身上时还没等说话,忽然间闻到一丝似曾相识的味道。
略显拥挤的电梯中旁人的信息素干扰了韩阔的嗅觉,在他靠近简聿明时竟然都没有辨识出那点本不属于他身上的甘菊香。
简聿明堵在门口,原本是仰着头与韩阔不声不响地对峙。尽管没讲话,但逐客的意思却十分明显。
可看着看着,韩阔望向他的眼神陡然生变。
简聿明根本想不出就这么眨眼的瞬间他究竟哪里惹到韩阔了,但即使想不通,直觉和经验此时也暗示着他危险将至。
简聿明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步,赶紧抬手准备关门,却被韩阔一手隔开直接闯入。
关门的巨大响声惊得简聿明心里一跳,他站在不远处看着韩阔不敢轻举妄动。
韩阔将简聿明的反应看进眼里,克制再克制,还算是平静地问道:“你去见小童姐了?”
“在街上碰到的。”
见童晏清是件很正常的事,即便婚约不在了,到底也是同学,朋友群体也高度重合,本身也没有什么见不得的。
韩阔对童晏清没有敌意,相反小时候在律所短暂待过的那段时间里,他对童晏清的印象极好。有时候相比于施野,他还更喜欢待在童晏清她们办公室里。
他是对童晏清和简聿明曾经的关系有芥蒂,甚至到了万分在意的程度。
简聿明大概知道他在介意什么,却没法理解,更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