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找到下落寻回来后,玉佩上面已经多了好几个缺口,谢临川让宫里的能工巧匠们修复了,又在往上添了金饰做点缀,现在这枚玉佩不仅光洁如初,还更添了精致与贵气。
时绪拿到玉佩,兴奋的小脸都红扑扑的。
这是他姑母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自从被冷宫里那些人抢走后,时绪做梦都没想到还能有再找回来的那天。
他抬起头看谢临川,小心地问:“父皇……是特意为我找的吗?”
谢临川右手支着下颚,左手抱着时绪防止他从腿上掉下去,懒懒一点头:“嗯。”
这对他来说不算费事。
时绪渐渐笑了。
之后时绪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时不时就要把玉佩拿起来放手里摸摸,确认玉佩真的又回到自己手上了。
“好喜欢父皇!”最后他收起玉佩,抱着谢临川,整张脸都埋进了谢临川龙袍里,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很雀跃黏人。
谢临川挑眉,倒没说什么。
“行了,睡觉去。”他说。
晚上时绪是和谢临川一起睡的。
以前在那个阴森森的冷宫时,时绪经常会做噩梦,不是梦见有恐怖的恶鬼要吃了他,就是梦见那些欺负他的宫人又来欺负他了,但这次被谢临川抱着,闻着熟悉的气息,时绪睡得格外安心,睡了有史以来最好的一觉。
之后时绪基本就住在谢临川那了,父子两人也越来越熟悉亲近,时绪还尝试自己做了几次糕点送给谢临川,白色面粉糊了他一脸,整个小孩变成了只小花脸猫,逗得谢临川乐不可支。
很快,乾宁宫的宫人们都惊异地发现,脾气不算好的陛下对那个孩子倒是能多出一两分耐心,不过也是,宫人们想想也觉得理所当然,谁会不喜欢又乖又懂礼,天天跟在身后软软糯糯喊父皇的小殿下呢。 在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可能是被李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