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谢临川和李崇文议事的时候,时绪完成了李崇文今天布置的课业,正坐在小桌几后边抱着书本在温习。 他认认真真将文章又读了几遍,不会的不清楚的地方挨个标出来,只等着明天问先生。
江福禄送来夜宵,看见时绪刻苦的样子,心就软了几分,时绪也来了乾宁宫有快一个月了,宫里上下都知道这位小殿下乖巧的要命,一点都没那些王公子孙的骄纵脾气。
“小殿下快些睡罢,这夜深了,总对着烛火瞧书,可要当心伤了眼睛。”江福禄柔声劝了一句。
“谢谢江爷爷。”时绪放下书本,认真地说。一个月下来,他和乾宁宫的宫人们熟悉了点,但仍旧不太敢多话,不过只这么奶声奶气的说一句,也格外讨人喜欢。
不过用完了夜宵,时绪也没有动弹,仍然抱着书在苦读。
时绪有个小心思,他知道他今天可以住在温暖的大房子里全是因为有父皇在,他不想让父皇失望,所以不管什么事,他都要努力点,再努力点。
等时绪再抬起头,是因为谢临川回来了。
今天谢临川回来的比较早,“过来。”他坐到旁边,朝时绪招招手。
时绪眼睛微亮,立马放下书啪嗒啪嗒的跑了过去。
跑到谢临川跟前,才想起来要行礼,于是动作生疏的用才学的礼仪向谢临川作揖道:“儿臣参见父皇。”
谢临川随口应了一句,一把将时绪抱到腿上,仔细问了他课业,时绪一句一句乖乖答了,居然一点挑不出差错。谢临川挑眉,满意点下头,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到时绪面前。
“看,这是什么?”
看清东西的那一瞬,时绪眼睛骤然亮起来。
谢临川拿出来的是一枚时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玉佩。
那玉佩被几个宫人偷卖到外边,转了好几手,并不太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