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书桌上摆着成摞的文件夹,但他闭目养神,单手撑着额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助理就站在茶几的对面,低垂着头,战战兢兢说:“确实是没有,云先生做了全身检查,如果那个人真把证据给了云先生,那一定会被检查到。”
良久,钟柏宁才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语气说:“知道了。另外,管好所有人的嘴。谁敢在云漾面前多说一个字……”未尽之言,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助理背脊一凉,立刻躬身:“是,绝不会有任何纰漏!”他顿了顿,又换了一种犹豫的语气:“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您父亲的。”
钟柏宁睁开眼,定定看着他。
助理立刻改口:“是关于前任董事长的。”
“又怎么了?”
他把手中的平板滑动几下,调转屏幕摆放在钟柏宁面前:“近期他在网络上散布许多对您和企业不利的言论,甚至还拿出一些所谓的证据,导致如今许多投资商准备撤资,对企业股市有不小的影响。”
“呵,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当初是他求着我把公司撑下去,我才勉为其难接手了这个烂摊子。”钟柏宁嗤笑一声,满不在乎,“既然他这么想要回这个公司,那就给他吧。”
他摘下细框眼镜,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把所有能转移的资产、核心项目和技术专利,按照之前的预案,尽快处理干净。剩下的,就留给他‘重振雄风’吧。”
助理心领神会,立刻躬身:“是,我马上去安排。”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钟柏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在沙发上,手背搭在额头,半睁开眼看着穹顶。
书房有两层,暖金色的灯光从穹顶雕花和壁龛里漫出,明亮又柔和,即使直视也不会感到刺眼。 企业?财富?权势?
旁人汲汲营营的一切,于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