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我的房间,但有一天晚上,因为精神高度紧绷,敲响了我的房门,想要和我待在同一间房间里睡觉,我同意了,但后来,你亲自要求我,要在同一张床上睡……”
他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就在那张床上,想起来了吗?”
他的话语,配合着余韵悠长的音乐,以及云漾脑海中确实存在的记忆断层和对钟柏宁日渐加深的依赖,像一把钥匙,试图强行打开一扇错误的门。
那扇门当然不会被打开,但是,钟柏宁在里边,亲自拧开了门锁——
“我想起来了。”云漾听见自己呆呆地说。
或许真的是自己病糊涂了,连发生这些事的地点都记不清。
“再后来,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你说感觉有人在偷窥,我就下令让所有的佣人离开主楼,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看不到其他人。”
钟柏宁蹲在他面前,微微抬头仰视着云漾,带着恰到好处的和煦微笑,和云漾没注意到的势在必得。
他说:“只是你真的忘记了很多东西,没关系,我会带你一点点想起来,现在,就先休息吧。”
钟柏宁站起身,云漾的视角从俯视变为仰视,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
他双臂撑在云漾身体两侧,俯身在他脸颊轻轻贴了贴:“我先去公司,如果觉得闷了,整个庄园随便哪里,你都可以去,注意别受伤就好。”
云漾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凉的触感。
头有点痛,可能是没完全好,还有些后遗症。云漾疲惫地缩进柔软的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厚厚的窗帘没有被拉开,房间里光线昏沉,只有偶尔的鸟鸣声隐约传来,混着音乐,融进空气里,钻进他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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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找到了吗?”书房,钟柏宁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副细框眼镜,面前茶几和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