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心。”
【什么贪心?】 韩缪深吸一口气,对似缕说:“因为他要的,不是一场戏的圆满,而是刻进灵魂的印记。这场戏杀青后,或许情感、经历在时间的作用下都能淡忘,但是自心底而起的恐惧与被摧残的伤痛,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深刻,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不在乎阿漾对他的情感是爱更深还是恨更浓,他只是想让云漾彻彻底底记住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他,那就够了。”
似缕虽然只是一个系统,但听起来不寒而栗,他罕见地沉默了许久,最终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一次,韩缪没有回答他,只岔开说了一句:“我们另想办法,迫不得已,不能让那个疯子发现我的踪迹。”
——因为我曾经,就有过这种想法。
恨太可怕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恨一个人的感情浓度,要远远超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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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柏宁踏出家门时是早上七点整,中午下班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半了。
他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将搭在手肘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低头一边换上拖鞋,一边说:“阿漾,我回来了,上午一个人在家怎么样?”
他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摆在餐桌上的菜,和围裙还没来得及摘,局促站在一旁的云漾。
钟柏宁挑一挑眉,但看起来并不意外。他为云漾拉开餐椅,想拉着他坐下,却被云漾僵硬躲开了。
“怎么了?阿漾?”钟柏宁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温和地看着他。
面前的人低垂着头,是肉眼可见的拘谨。钟柏宁嘴角依旧带着笑,先一步坐下,抬头看着云漾:“阿漾,坐下说吧。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你……你先尝尝好不好吃。”云漾摘了围裙,同手同脚坐下,有些惶恐地问他。
主位上的人拿起筷子,随手夹了一道离自己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