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回答,而是反问他:“你觉得,钟柏宁还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
又来了——又来了——
那个视线,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这个房间里全部都是,每一个角落,这种窥伺无处不在,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他甚至开始有了一些幻觉,好像那些视线正化作一双双手,肆无忌惮抚摸他全身每一寸皮肤。
躲进被子里也不行,厕所里也不可以。他把所有的门窗全部封闭起来,甚至躲在床底,但那个视线依旧如同跗骨之疽,攀缠捆绕,像是要把他彻底逼死。
他想出门,可是踏出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两个人明目张胆地,从楼上楼下死死盯着他。
是钟柏宁吗?还是那个疯子?但不管是谁,他都已经不敢生出任何离开这间房子的想法。
当着两个人的面,他手脚发软地把门关上,慌不择路反锁。
瘫软倒在地上,云漾把手机解锁,想报警说明自己被非法监视的事实,只是电话还没打出去,身后的门板就已经被咚咚敲响。
只是敲响门板,外边的人却并不说话。
云漾顿时歇了所有心思,把手机扔到一边,抱住膝盖将脸埋住,不让任何监控能看到他的正脸。
像鸵鸟一样,悲惨又可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云漾心中基本上已经认定钟柏宁和那个变态是同一个人,先前被他忽视的心悸卷土重来,他甚至自己都已经完美摆成了一个时间线——
因为他“爱”我,甚至不惜囚禁监视……他用恐惧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困死在他的掌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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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为什么一定要摧毁云漾的心理防线,把他变成这种疑神疑鬼的样子,正常的相处和演戏难道不是更好吗?或许强制爱的戏码会有很多受众,但是健康的恋爱观和完美的be受众会更广吧。】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