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公寓装了信号屏蔽器, 手机就像一块破铁,收不到任何外界的信号。
每天准时会有阿姨来做饭,做完一天的口粮就默默离开, 全程一言不发,连眼神都很少与他交汇。
程成试过拉着阿姨求情, 求她开个门放自己出去, 可阿姨只是满脸无奈地红着眼圈, 低声恳求他, 不要再为难自己。
程成没有任何娱乐可言,唯一能接触到的, 只有公寓书房里那一面墙的英文书。
晦涩难懂的字句像天书一样,他一个字也读不进去,只能整日躺在床上蒙头大睡,可就算闭着眼,也终究是辗转难安。
说实话, 他很担心魏致的精神状态。
魏致心里的不甘与憎恨, 从来都没有真正压下去过, 更谈不上释怀。
那双残疾的双腿, 还有被李海天逼迫着做的那些事,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心里,一点点磨掉他的理智, 才造就了如今这副近乎癫狂的模样。
在祈求魏致能放自己出去的同时,程成也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看看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又一个人在暗处钻了牛角尖。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见到魏致?
还有他的复习计划,准备了那么久,耗费了那么多心血,绝不能就这么黄了啊。
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缓缓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一遍遍琢磨着出去的法子。
绝食太蠢了,要饿上好几天,说不定还没等到魏致出现,自己先垮了;
撞墙更不行,太痛了,脑壳是自己的,真撞坏了,别说考试,以后什么都完了。
忽然,一个念头窜了出来,跳楼。
这个办法来得最快,也最能吓唬到魏致,只要他慌了,就一定会出现,到时候自己再趁乱逃走,两全其美。
程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急切地冲到阳台,一把推开窗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