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已经病到这个程度,”霍权痛苦地揉搓着自己的额头和鼻梁,像一头濒临绝境的野兽,“我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
“霍权。”
付月居高临下地撑在通话口上,波浪卷发如海藻般垂下,她的眼睛在阴影里泛着锋利的寒光。
“你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
“……”
“如果你恨他,你当然可以把白明拘禁在你的地盘,对已经不能反抗的他为所欲为;你可以继续伤害他,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
“如果你爱白明,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付月一字一顿逼问道,“他是人,不是你的玩物,不是你关在笼子里随意赏玩的鸟。”
“我从来没有——”
“霍权!”付月厉声打断了霍权,“你想逼死白明吗?!”
如同万钧雷霆当空坠下,付月的话直接击穿了霍权内心最脆弱、最恐惧的那道防线,他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听到了自己心底的一声轻响,那是侥幸和希望悄然坠地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懊悔与绝望。
“退一万步讲,就算白明死了,你也要把他留在身边,”付月讽刺地掀了掀嘴唇,“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你觉得他会忽然斯德哥尔摩,然后心甘情愿地和你在一起吗?”
“这么自私、这么可怖的你,怎么可能得到白明的爱?”
在付年瞻仰赞叹加顶礼膜拜的目光中,付月用手指别起长发,优雅地吐出最后几个字:“我只奉劝你一句。别做让你自己后悔一生的事,霍大少。”
随后她拇指一动,直接挂掉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白兀鹫:鹰形目鹰科白兀鹫属鸟类。是一种中型猛禽,体羽以白色为主,飞羽黑色,头部裸露呈黄色。其最著名的习性是使用工具——会衔起石块,反复抛掷或砸向鸵鸟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