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霍总?”
“……”
像是想起了什么,付年整个人悚然一顿,连忙对着电话吼道:“等等……白明现在身边是不是没有药!他现在什么情况?昏迷过去了吗?”
霍权整个人都懵了,恐惧瞬间漫上了他的天灵盖:“等等,什么药?”
“靠!”付年憋不住大骂出声,问候霍权他全家的话已经推到舌尖,电话却一把被付月抢了过去:
“霍大少,你好。我是付月。”
“……付大小姐。”
“没想到我们初次对话居然是这样的情境下,但这并不重要。”付月冷冷道,“我不光是付年的姐姐,也是白明的朋友。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一年前你逼着白明签下的那份合同,我是全须全尾看过的。”
霍权猛然记起那晚,白明给他一个叫“月”的律师朋友发去了文件——他后来就把这事儿忘到脑后了,没想到此“月”居然是付月的月,是那位付家强势精干的大小姐!
但此时得罪付家一个女儿还是两个女儿已经不重要了,霍权满脑子都是白明的安危:“付大小姐,我和你们付家之间的事稍后再谈。我现在必须要知道白明的身体状况——”
“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付月咄咄逼人,“他病得很重,需要精细的调养恢复,绝对不能再过劳或者经历情绪上的大幅度波动。霍权,扪心自问,你除了伤害他之外还对他做了什么?”
她给付年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紧接着加码道:
“我想你对当年白颜卿女士的情况有所了解。白明的病情发展急速,比他的母亲好不了多少。如果患者间断服药或者过度紧张、精神疲劳,他的身体会继续恶化下去的!” 付年缓了一口气,努力调动自己的感情,声情并茂地冷声怒斥道:“如果前天我知道你要囚禁白明,我绝对会拼死阻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