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要走吗?”褚莲突然问道,“去美国……啥的?”
“我倒是想!”周楚莘虎着脸说,突然想起褚莲不在跟前,又看不到,只好调整了一下蹲姿,半真半假地抱怨起来,“要不是明珠在这里,我的钱还压在你这个黑心老板那儿,我早走了!什么美国法国的,哪儿都去!” “放屁!”褚莲笑骂道,滋滋的电流声里,他的声音略带失真,“这么多年了,你他妈本儿都回了多少次了,这笔投资赚翻了吧你!”
“哼……可说不是么!也有人跟你想得一样。”周楚莘严肃下来,“前几天,我也收到电话了,还有人登门问我,卖不卖明珠的股份。我看是有人贪图明珠,你可要小心啊,褚莲。”
滋滋的电流声。
“恐怕是宗社党的人来问吧。”褚莲淡淡道,“如果你想卖,我——”
“嘿,我不卖啊!”周楚莘挠了挠脸,又想到幸好褚莲不在他跟前,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他会先把自己肉麻死,真是受不了,“这可是你从赛马场上赢来的投资,是从我周楚莘周二公子嘴里头虎口夺食夺来的!你得好好珍惜它,别他妈动不动就让我卖!”
有好长一段时间,褚莲一直都没说话,似乎是什么也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周楚莘都快蹲着睡着了,他才终于说:“知道了。不让你卖。”
周楚莘这才满意地“唔”了一声。褚莲说:“我刚才是想说,如果你想卖,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滚!”周楚莘骂了一句,作势要挂电话。
仿佛就是预料到了他的动作,电话那头,褚莲突然说:“等等!”
“又咋了?”周楚莘不耐烦道。
“最近……不太平,你和周叔还有楚婴他们都小心点儿,有点儿防备心,知道吗?”
“你越来越罗嗦了啊。”周楚莘说了一句,楼梯上闪过丝缎睡裙的一角,是他老婆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