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发脾气的那个人了,“份子钱给了吗就往里进?”
“给了给了,不信你去问周大叔。”褚莲说,看了看周楚婴,她微微垂着头不说话,头纱已经戴好了,头顶一圈鲜花,是当下最时兴的样式,“怎么说,新郎官呢?”
“欸呀,别提了,现在还在路上呢吧!我都叫人去问了,还没回信儿。”周楚莘翻了个白眼,又看看周楚婴,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了下来,场面一时间有点冷却。不过他没让它冷却得太久,看了看周楚婴,又看了看济兰,忽然拉起褚莲说,“走,我们出去唠唠。”
“唠啥?”褚莲上下打量他一眼,只见周楚莘一个劲儿地给他使眼色,他不擅长使眼色,因此看起来像是抽筋,忍不住就想笑,只好说,“好,好,我们出去说。”
于是他们两个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周楚婴和济兰。
“欸呀别看了,我妹又不能把你……把你……把你那口子给吃了!”
褚莲一步三回头,周楚莘给了他一杵子,就是在用词的选择上打了个磕绊。
褚莲也被他这称呼肉麻得一个哆嗦,周楚莘又说:“你瞪我干啥?不就是那样,你敢干,还怕人说?” 褚莲默默无语,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来,分给周楚莘一支,两个人在大厅的一角慢慢地抽起烟来。
“你也别担心。”周楚莘说,“……唉,应该是我担心吧?你家济兰骗了我妹,我妹还想见他一面。”
褚莲看周楚莘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警惕。
“敢情你是为了请济兰,才顺便请我的?”
“净放那没味儿的屁!请你俩谁不都一样吗?”
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你啊。”褚莲撞了撞周楚莘的肩膀,周楚莘摇晃了一下,“给谷原洋行打电话。我都想不到。”
“你那个脑瓜真不够用的。”周楚莘说,露出一种他特有的隐蔽的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