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去吧,楚婴也等你们呢……”
济兰掏出包着礼金的红包来递给周雍平,口中说“一点儿心意”,两个人轮番客套了一阵,周雍平笑眯眯地收下了红包。尽管褚莲一时揣测不到,他这笑是为着为难他们不成的体面,还是为着那红包非比寻常的厚度。
整座春华楼今天都被包了下来,一楼大厅布置得喜气洋洋。褚莲一转头,正见到济兰的眼睛扫来扫去,像是在数到底摆了多少桌,不禁咂舌道:“周家是财大气粗,啊?”
济兰看了一圈,心里头有数了,也凑近了跟褚莲咬耳朵:“我看哈尔滨总商会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更别提那些小商户。周雍平是想给周楚婴办得风风光光的。”
“是么。”褚莲说,跟济兰一块儿从大厅的边缘往里走,寻找着周楚婴的身影。这一路上,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向他们投来目光,还伴以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褚莲想到他们到底在看什么、说什么,心头似乎一沉——济兰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
嚯!他一点儿丢人现眼的样子也没有,甚至对褚莲挤了挤眼睛。
褚莲心头那点儿怪异的感受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了。
济兰的手却没有放开,他们就这么磕磕绊绊地一直走到大厅的另一头,在尽头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周楚婴。
刚到门口,还没有敲门,两个人就听见周楚莘在里面喋喋不休。具体说的什么听不太真,只知道他在啰啰嗦嗦,说一些“酒席”、“新郎官”之类的屁话。褚莲敲了敲门,很快就听见周楚莘叫道:“进来!”
褚莲拧开门把手,只见一身白色婚服的周楚婴背对着门口,坐在一个简易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灿若春花的脸,尽管她很快把眼睛转开了。
“你们来了!”周楚莘兴冲冲地说,他这个人就是一会儿阴、一会儿阳、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的,这回又看不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