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是在挑衅程谨川,所以让他不得不有所关注。
“因为喜欢的人是你,”贺祯据理力争,急于解释这个误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谁敢表现得明目张胆。况且……如果找乔希羽的话,她就不会来找你了。”
贺祯的心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程谨川听得匪夷所思。
不过程谨川还是不太能明白。
虽然贺祯最近总在一遍又一遍地向他澄清,说自己从来就没喜欢过乔希羽,从始至终心里只装下过程谨川一个人。但程谨川还是觉得这份暗恋来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会喜欢我?”程谨川盯着他的双眼,似乎在用视线警告他不许说谎,“你不应该讨厌我吗?何锡庄文均和我走得那么近。”
“但是你和他们不一样。”贺祯立刻说道,仿佛不想让程谨川将自己与那两个人的名字相提并论,“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会为我解围。”
程谨川神色复杂,怀疑对方是在梦里梦到的剧情。
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人,况且那时候他本来就在暗自较劲跟贺祯比成绩,对贺祯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怎么会主动出手帮他呢。
“我知道你不记得。”贺祯的语气似乎低落了几分,脸上却还带着很浅的笑。他早就明白程谨川的回忆里很少会出现自己的身影,哪怕是那些随手的施舍,于程谨川而言根本不足挂齿,像自己这样的人,没必要浪费程谨川的记忆,占据他大脑的内存。
“还不止这些呢。”
贺祯望着对方,神色愈发温柔,“你不会因为全班人都孤立我而不理我,不会因为何锡和庄文均的坏话而对我抱有偏见,也不会拒绝我借用你的水溶彩铅。”
当时的情景贺祯至今依旧记得一清二楚。
其实他在高中最害怕的就是美术课,丙烯颜料、衍纸、烧箔画、掐丝珐琅,在别人眼里用于放松的课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