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于是贺祯的嘴角扯起了几分弧度,出于本能地伸手去牵住对方:“小川。”
程谨川不动声色地望着那双迷离却清晰映着自己倒影的双眼,忽地对着贺祯开了口:“蜂蜜水。”
意思是在问对方需不需要。
也就是趁着现在自己心情好,还能大发慈悲地施舍他一杯蜂蜜水,要是平时,程谨川早把贺祯扔湖里喂鱼了。
贺祯的另一只手正在悄悄地使劲掐着手心,试图让自己半清醒的状态能维持得久一点,不想错过任何和程谨川独处的机会。脑袋将程谨川的话处理了很久,终于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于是他粲然一笑:“好。”
说罢就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要往外走,把程谨川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是要发酒疯还是梦游,于是一把将人拽了回来:“去干嘛?”
“去给你兑蜂蜜水。”贺祯的视线又转回来,声音温柔,“宝宝先等等。”
程谨川终于无奈地笑了声:“傻子。”
对方的话让贺祯不太服气,反手握住程谨川的手:“哪里傻?”
程谨川有些莫名其妙:“哪里不傻?”
贺祯宕机的思绪过了很久才终于恢复了转动,随即对着程谨川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听你的。”
竟然没顶嘴,程谨川顺势指了下床的方向:“那就自己回去睡觉。”
贺祯从善如流地转身就往床边走,可刚走出两步,程谨川就发觉对方的手仍然牵着自己不肯放开,哪怕距离越来越远,也仍然执拗地十指相扣。
程谨川没办法,也跟着走过去了几步,一手掏出手机,联系阿华端杯蜂蜜水或者煮个解酒汤过来。
可一个没注意,就被忽地加快脚步的贺祯扯了过去,还没站稳又床脚绊了一跤,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贺祯也顺势压在了身上。 贺祯这会儿的动作倒是迅速,从他手中抽出手机,转手便扔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