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说些疯言疯语,不予回答。
于是对方皱起了眉,霎时拉远了距离,直直地望着程谨川的脸:“到现在都没能放下她吗?所以希望她能过得幸福,而我只是个代替你对她好的工具?”
程谨川觉得对方已经无可救药了,深叹一声后摇了摇头:“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想要什么。”
对方稍微卸力的态度才让贺祯收回了些理智,语气也正常了几分:“我会解释给你听的,等一切结束之后。”
“我不想听,我没兴趣。”程谨川举起手,将那副手铐抬至贺祯面前,“现在你该让我出去了。”
“不可能。”贺祯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望向程谨川的目光格外冰冷。
几乎是在山顶见到程谨川的那一瞬间,贺祯就下定了决心。他得想尽办法先把程谨川留在自己身边,因为他无法忍受看到别人和程谨川接触。
婚期将至,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他有话要对程谨川说。他必须先让程谨川留在自己身边,以免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程谨川彻底对别人变了心。
贺祯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程谨川蹙起双眉,抿唇不语,两人久久地对视僵持着。
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按照小说或者电视里的剧情,就在这样黑暗、安静、有限的空间里,程谨川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生活会怎样进行。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般地闭上眼。
——
“小川,”耳畔传来柔和的呼唤,似乎能听出几分笑意,那人的心情或许还不错,“起来吃午饭。”
谨川动也不动,死死地紧贴着枕头。
“好。我喂你吃完再滚。”贺祯伸手将人抱起来,程谨川被迫直起上半身,最后还是被贺祯按在了床头。
“你看,桃子也按你的喜好切成花了,”贺祯叉起一块喂到他嘴边,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