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为我守寡,所以觉得很不划算?”
程谨川转过身,直直地看向对方,手指指向卧室的门锁,表情毫无波澜:“解释。”
“当然是被我换了新锁啊。”贺祯对他笑了笑,“我可不像你那么没有安全意识,跟前任都分手了,大门的密码也不换。”
程谨川似乎明白了,同时又颇觉荒唐:“你的意思是,我会被你关在我自己的房子里?”
贺祯的神情故作无辜:“反正是你亲口跟阿华说的在外面,没危险——所以也没人会担心。况且这可是你自己的房子,要是说我被你限制了人身自由反而更可信吧。”
这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跟外界断联反而还方便了贺祯搞囚禁。程谨川仿佛见了鬼似地盯着对方,什么话也说不出。
“别担心,沧澜荟那边会有人帮你管着。”贺祯嘴上说得温柔,手上的劲却不小,一把将程谨川拽近怀里死死抱住,“反正在哪里不是休息,陪着我不是更好吗?”
“你除了装疯卖傻还会做什么?”
“不会做什么。”细密的吻落在耳畔,“我也不想做什么。我只要你陪我一段时间。”
亲昵的话语钻入耳朵,却让程谨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里升起一阵排山倒海的恶心与厌恶。
真的病得不轻。程谨川侧头避开对方的吻,还嫌自己的处境不够糟糕似的,神色漠然道:“你现在该陪的是乔希羽。”
“不许再提她的名字!”贺祯的语气凶了几分,随后又恶狠狠地咬了下程谨川的耳尖,“总是口口声声说着让我对她好,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大度的人?”
贺祯不要脸的程度每次都能让他大开眼界,程谨川不可置信地笑了声:“你是不是疯了?你是她未婚夫,你不该对她好吗?” 贺祯亲吻的动作忽地停住,过了一会儿又挨着程谨川的耳朵问道:“你为什么总这么在乎乔希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