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再不喝,会死。
但是他头晕,他觉得自己即将要晕倒。
脑子越来越不清晰,但是跟敌人要战斗到最后一刻这个想法,是渗入他骨血了的。
所以,那个斜坡是他特意选的。
他想着如果那些人再追来,他就从那个斜坡上滚下去逃走。
结果,他什么都算好了,却高估了自己的失血状况。
在山林里逃跑,他头部和肩部的伤不断地被撕裂看,流血太多了。
所以,他和拉住他手的女同志,一起滚下了山坡。
半夜的时候,他醒过一次,在昏暗的山林里,远远地看见了电筒光的照耀和“医生你在哪里”的呼喊。
他不敢出声,还给身边的白色小点点捂住耳朵。
最终,他又倒下去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的视力比前一天好了一些,但依然不到能看清人脸的程度。
他的记忆在第一时间侵袭他,告诉他,任务就是送物资,必须完成!
他想要爬起来,却听见有人在呼喊,“医生,医生你们在哪里?”
身边的小白点坐起来,嘴巴刚张开,他就扑过去捂住。
他脑子里混乱极了,感觉自己回到了被伏击的时候,但是女人的声音让他没忍心下手掐死她。
只是,这次的用力,直接导致他脱力晕倒了,最后的时刻,他的唇上触到一片温软,像极了年幼时,母亲对他的安抚。
这使他的脑子里安静了许多。
片刻的休息后,他感觉自己最清晰的感官记忆,是不久之前柔软的唇。
那一刻,他残存的人类本能,让他感觉到那唇,让他愉悦,安宁。
所以,当再听见喊声的时候,他把小白点按住在原地,只是希望她不要动,让他能得到片刻安宁。
谁知道她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