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永远在一起。”
洛眠对上他的蓝眸,气息微乱,缓缓抬手触到宴灼的脸颊:“我们不早就是了么?我可不想再签什么离婚协议书了……”
“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宴灼将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如果,我没擅自替你在结婚书上签字,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的话,你会愿意做我、做自己的伴侣么?”
洛眠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不由得扬唇笑了下。
他抬起头,蜻蜓点水般主动吻了下宴灼的唇,安慰着说:“怎么……让你亲了这么半天,我还能赖账不成?”
宴灼喉结微动,不肯罢休道:“我想听你认认真真地说一遍,发自内心地回答我。”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洛眠看他半晌,笑说,“你签的,不就相当于我签的?”
见对方没应声,仍目光灼灼满含期盼地盯着自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洛眠只好轻叹一声,笑容微敛:“说起来,我最近确实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顿了顿,声音渐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我不想把你,单纯归类到友情、爱情或是亲情里,因为你在我这儿永远是特别的……”
“而我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所以……也许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辈子永远都要在一起。”
话音落下,宴灼细细品味着洛眠刚刚的每一句话。
没有一句肉麻的表白和情话,而宴灼却像终于得到了想听的答案,俯身将人紧紧抱住,吻着他耳畔低声道:“……叫我名字。”
“我都回答你了,怎么还闹?”洛眠耳边一痒,想躲开,胸骨旁的那个点又被猝不及防捏住。
他不受控地哼唧了两声,连忙开口叫人:“宴……宴灼。”
“不对。”宴灼沉声打断,像中了魔